「AI係第4次工業革命」講到口臭,但全球20億暫時大部份仍然保住到飯碗,除咗IT。Mega7進行緊史無前例嘅裁員潮,大學電腦系畢業生搵工難過藝術史同哲學系,Notion創辦人Ivan Zhao年尾長文《蒸汽機、鋼鐵與無限智能》就解釋咗AI時代職場嘅第一波衝擊係點,同埋應該點改變認知局限。
從10倍速到40倍速工程師
Notion共同創辦人Simon過去被稱為「10倍速工程師」,即寫Code的效率是普通人的10倍;如今Simon同時指揮住三、四個 AI Agents,他們打字更快,還會自主思考,令Simon成為了一名「40倍速工程師」,還可以在他休息時壓榨AI繼續工作,成為「無限智能」的管理者
Notion目前擁有約1,000名員工,同時部署超過700個AI代理人處理重複性工作,包括會議記錄、回答查詢、處理資訊科技請求及撰寫進度報告等,而藉住近年的AI大潮,Notion的經常性年收入(ARR)快速上漲至6億美元(約47億港元),其中超過一半是由AI貢獻。
1980年代,Steve Jobs稱個人電腦為「心靈的單車」,隨後人類鋪設了名為網路的「資訊高速公路」,但時至今日,大多數知識型工作仍由人力驅動,情況就似是在高速公路上踩單車。Ivan Zhao稱在AI Agent的年代,像Simon的人已經從踩單車升級到駕駛汽車。
其他白領之所以覺得AI不堪大用,是因為其他知識型工作的資訊不似編寫程式碼般集中在同一個地方,而是散佈在數十個工具之間,需要人類正扮演「膠紙」的角色,透過複製貼上和切換分頁來縫合散佈在數十個工具及大腦的資訊,且需要大量人力參與進行監督、指導和示範。
事實上,人類插手並非必然妥當。1865年英國《Locomotive Act 1865》嚴格限制當時在道路上行駛蒸汽車必須有人在前方揮旗或紅燈示意,藉此以警告路上其他行人與馬車,又稱紅旗法案(Red Flag Act )。直到1896年廢除紅旗法案,汽車工業與道路交通才真正得以發展。
Ivan Zhao認為當日後工作流量得以流暢整合,且產出具備可驗證性時,數以億計的白領將實現從「踩單車」跨越到「揸軚盤」,而終點為「自動駕駛」。
重新想像AI時代組織架構
相應地企業組織架構在AI時代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模樣,將AI聊天機器人強行掛載到現有的組織工作流程上,就似用木頭無法蓋摩天大樓。現在傳統的會議制度、季度規劃、年度考核、由會議和郵件設定的工作節奏可能不再適用在AI時代。
他在文尾形容,每種奇蹟的材料都需要人們停止透過倒後鏡看世界,需要發揮想像力。古人用石頭、木頭建造佛羅倫斯,生活的節奏由一個人的物理步距、聲音傳播範圍所決定;當鋼鐵出現,摩天大樓由不可能成為可能,而蒸汽鐵路網絡連結了市中心與郊區,於是乎東京這類特大城市出現,人類的生活被電梯、地鐵與高速公路改變,生活與文藝復興時期的城市截然不同。
因此從事知識型工作的人需要停止僅僅要求AI擔任「副駕駛」(copilots),而去想像當繁雜工作委託給永不沉睡的智能時,工作將以什麼面貌呈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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