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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家仲 Call 到 Uber 好珍惜啦!」這句說話是筆者周末出街時,聽到背後的男生和女朋友說的。最近不斷看到關於網約車牌照的新聞,實在深有同感,在現有消息來看,情況可能會比我們想像中悲觀。

港府擬上半年提交附屬法例 網約車配額吹風以1萬為主

根據現有資訊,港府準備在今年上半年向立法會提交附屬法例。政策文件引述大部分意見指,建議發出 1 萬至 1.5 萬個配額。目前傳媒吹風多以 1 萬為主,算是反映港府傾向以下限作為發牌數目的一種意向指標。

而本屆立法會最後一次會議準備在 7 月 15 日舉行。如果要趕及政府所言的上半年立法,即是餘下時間不足兩個月,預計首批持牌平台在第四季便會投入營運。也就是說,對我們市民而言,今年內便會感受到實際影響。

據 Uber 所述,目前有超過 3 萬名司機夥伴服務香港市場。即是壞情況下,網約車平台會由 3 萬名司機跌至只有 1 萬名司機,供應跌剩三分之一。坊間已有許多分析指出,隨時會令這些平台在高峰時段或天氣惡劣的情況下「有錢也叫不到車」。

香港落後全球一個時代

但更令人擔心的,是香港在這個議題上的長遠發展能力。網約車平台已是全球交通服務的大方向,而全球的討論和發展早已走到「平台 × 自動駕駛」的階段。相比之下,香港卻仍停留在「平台能否合法存在」的層次,可以說是足足落後一個時代。

進一步推想,如果在起步階段就以一個明顯不符合現實的配額作壓力測試,到最後若有平台選擇退出香港,很大機會並非因為本地沒有需求,而是制度本身無法支撐一個正常運作的網約車生態。在這情況下,的士牌會繼續成為一種投機工具,甚至出現事例證實其影響力大到足以限制香港新興經濟的發展,這種倒退不單是影響一個市場,對香港的國際形象亦會是一種傷害。

回到一個用戶的角度出發,我其實更關心的,是當選擇被限制之後,我們的生活會變成怎樣。以前我們可以在不同平台之間比較、選擇最方便、最快到達、最合適的車種,但當「整個網約車市場」的供應被壓到只剩三分之一,不只是今日的選擇變少,而是限制了未來的選擇。

綜合在本港營運的網約車平台公司所提供的資料,現時網約車司機主要分三類:一是每周服務時數少於 20 小時的兼職司機,佔比約六成至七成;二是每周服務時數約 20 至 40 小時的半職司機,佔比約兩成;三是每周服務時數逾 40 小時的接近全職司機,佔比僅一成至一成半。

筆者亦曾經遇過一位半退休的司機,是在家中接到單後才出發,從出發去接客,再到達目的地,過程中沒有任何停留,極具經濟效益,不需要像的士在馬路上「兜客」。

作為一份工作(無論是正職還是兼職),做網約車司機勝在彈性極高,司機們可以完全按自己生活習慣去選擇「開車時間」,可能是食過午飯之後,可能純粹想做假日司機。但原來這行業的流失率同樣極高,統計數據指出,有接近半數司機揸過一段時間之後便不再繼續,如果是拭持牌人士,他們手上的牌照怎要多久才能回流到市場呢?

網約車配額不足最先擠走彈性司機 搵額外收入照顧家人機會被抹殺

換言之,牌照配額不足的話,最先被擠走的,很可能就是一批以彈性方式上線的司機。他們彈性上班總有自己的理由,可能是為了搵多份額外收入,可能是為了上午照顧家人。無論原因如何,都不能抹殺他們以最低成本、利用僅有的空餘時間增加收入的機會。

如果配額被壓到只有 1 萬個,可以想像,能夠擔當「彈性運力」的兼職司機自然變少,也令一批心大心細、想嘗試的司機因為入場門檻而卻步。而用戶見到的,就只會是等車時間變長、高峰時段及惡劣天氣更難叫車、偏遠地區直接無車等情況。

平台為了維持服務質素,只能靠現有司機增加工時,靠他們「跑長啲、跑密啲」。而原本「想開就開、唔想開就唔開」的彈性模式,會在這種誘因下被慢慢扭曲。久而久之,「共乘」最核心的「彈性」本質會被削弱,變相網約車平台更難獲得新一批的兼職司機加入,逐步變成只能由全職司機支撐的模式。

所以在設定配額時,與其將配額壓縮至只有 1 萬至 1.5 萬個作為壓力測試的考量,不如考慮將配額定在至少 2 萬個。雖然未至於能完全滿足所有網約車司機,最少可以容納現有的全職司機之餘,也包容到一定數量的彈性司機。

再者,現有的士牌照數量約有 1.8 萬個,這批都是每天在馬路上「兜客」的全職運力。在這個前提下,如果讓兩者的牌照數量接近看齊,既不會予人「捧一個、踩一個」的感覺,亦是維持兩者在制度上平衡共存的一種合理方式。

【Finance730 專欄作家:Barry炒股成長日記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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